见齐斌律一脸为难，我压低声音，忍着笑意，「齐武律。」
齐斌律愣了一下，接着白了我一眼，又伸手来弄我的头发，「臭苏苏。」
「别弄啦！」我拨开他的手。
院长支着脸颊，温柔地盯着我们。
「院长，最近有人想收养小誊吗？」祁续霖问。
「对。」院长回过神，「他跟你们说了啊？」
「他好像很害怕。」齐斌律说。
「对方是一对治疗不孕症的夫妻。」院长语气平静，「如果小誊有意愿，会试着让他们接触，如果没有，也一定不会勉强。」
「希望不管哪个选择，小誊都能开心。」祁续霖低声说。
他曾经有点残酷且冷漠的对小誊说，他又不是哥哥，结果根本超温柔的嘛。
「怎麽了？」听到祁续霖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没想到我刚刚就一直在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