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个还活着的人,住在Sacramento不同的角落。

        Lisbon和Elena花了整整一个星期,一个一个地接触他们。

        以社区关怀的名义,说是例行的社区安全访问,问他们最近有没有遇到什麽陌生人。

        大部分人一开始都很戒备,然後Elena开口,用她那种不急不慢的方式,问他们最近好不好,说最近这个区域有一些我们想了解的情况,不是针对你,只是想听听你的感受——然後那种戒备就会慢慢松开,像是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然後门就开了。

        Lisbon每次都站在Elena旁边,看着她做这件事,看着她让每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里感到被聆听。

        她想起咖啡师说的那句话,你跟他说话,会放松,那种不设防的放松。

        Elena有同样的能力,但她用这个能力的方式,和那个嫌疑人完全不同。

        九个人里,有五个都提到了一个让他们觉得很好相处的人,说不清楚哪里好,只是觉得那个人好像很在乎他们。

        其中一个,是个五十八岁的退休邮差,叫Harold,住在目标区域的边缘,他说那个人有时候会来坐坐,带一些吃的。

        「他最後一次来,是什麽时候?」Elena问,坐在Harold的客厅里,声音很轻。

        Harold想了一下,「大概六个星期前,他说他要去外地一段时间,说回来再来找我,」他停了一下,「但他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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