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郎m0了m0,觉得十分牢靠:「我从前也这麽束。」

        「你从前有两回进来时,头发就是散的。一次还挂在窗边,差点自己扯掉一绺。」

        霍七郎对此毫无印象,但李元瑛既然连是哪一扇窗都记得,她便乾脆坐回榻边,把头发交给他。

        李元瑛将她方才束好的长发拆开,重新收拢,一点点束紧。这几日他替她擦过几次Sh发,如今却是把头发收拾妥当,好让她翻墙纵跃时不至碍事。

        霍七郎安静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趣:「大王原来连我哪一回挂过头发都记得。」

        「你每次半夜从窗外钻进来,动静再小也是个活人。我又不是瞎的。」

        霍七郎想想很有道理,也就不再问。

        束好之後,她站起来晃了晃脑袋,果然b自己弄得牢靠许多。

        李元瑛把她的护腕递过去,又将今晚的巡卫变动一并说清楚:「东侧新换了一批人,别走你原来那条路。西南一带子时前有一刻钟空档,从偏殿屋脊过去,少碰一队巡卫,也离你出去的位置更近。」

        霍七郎一边扣护腕,一边在脑中将路线过了一遍,很快便记住了。

        她走到窗前,又回头看看李元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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