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起初也只是点头回应。
两人连彼此姓名都不知道。
一个在泉畔抚琴,一个在松下画符。
谁也没有觉得一定要多说些什麽。
可与第一日不同的是,那名少年真的记住了她的话。
靠近泉脉的一侧,再没有出现任何符纸。
他将整个术式往林中挪了几丈,甚至特意避开几处顾雪棠平日引水时最常经过的位置。
有一回山风忽然转强,一张压得不牢的符纸被风吹起,翻过两圈,正好落到泉水旁的Sh石上。
顾雪棠才刚抬眼,那少年已先一步停了术式。
几张原本泛着微光的符纸同时暗下。
他起身走到泉边,在距离顾雪棠琴案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俯身将那张沾了水气的符纸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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