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铭彦回想起程洛娴当初说的没关系，她也是说者无心吗？
石铭彦不禁露出苦笑。
他拍了拍程泽昊的手背。
「抱歉，我不该说跟你没关系，但是这件事不能开玩笑。」石铭彦语气放轻。「你知道博提亚背後的母公司有多大吗？被检举一间台北办公室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但新闻报出来却会影响你跟你家。」
「……所以你担心的是我吗？」程泽昊问的同时，微微低下头。
「还有房租啦。」石铭彦乾笑了两声。
只是当他发现程泽昊依旧垂着脖子，隔着浏海抬眼看他，默默等着被m0头的模样，剩余的笑声只能卡在喉咙。
石铭彦觉得罪恶感更重了。
程泽昊根本就没有怀疑自己为什麽过了好几天才跟他说。程泽昊的思考就像个孩子，他唯一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把他算进同一国。
即使他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石铭彦的指甲抠抓着沙发的布面，他正在克制住自己想去r0u程泽昊头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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