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麽会让你来，派人调查不就好了吗？」
「因为我担心你。」程泽昊从刚才就一直握着石铭彦的手。程泽昊的手很热，石铭彦的手心已经开始流汗。
「担心我？」
「对，我知道铭彦哥一直想在游戏公司工作，如果你在这边获得重用，做得很开心的话，我觉得公司是不是非法产业根本无所谓，但如果你是为了薪水勉强做的，那就不该待在这种随时有可能被查封的公司。」
程泽昊的神情非常诚恳，接着说：「但我如果直接问你，你一定只会说公司一切都好，所以我才想实际进公司看看。」
石铭彦陷入沉默。
他的手心很热，心头却开始发凉。
程泽昊说得很好听。
但他认得程泽昊目前的表情跟声音。
程泽昊很聪明，他不会凭空说谎，但会刻意只说出一部分实情。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表情跟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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