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离说完，扭头看向林双，道：“我知道你为我好，只是去追溯原因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有意义的。”
林双急切地道，扭头去看高若离，在昏h的小夜灯中与高若离两两对望。
“如果你过得不高兴，你可以有其他选择，我一定会帮助你。”
高若离沉默了好久，才问道：“你不是讨厌我吗？”
“是讨厌你。”
林双轻笑一声，声音也带着些许疲惫：“一开始讨厌你介入了我的家，讨厌你占据了我母亲的位置，后来……讨厌你什么都不说，讨厌你明明有感觉也否认，讨厌你总是自己一个人扛事。”
高若离沉默，只缓缓闭上眼睛：“我既做出了选择，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所以你的选择是把自己献身给林氏，献身给事业？”
“是。”
高若离回答之后，林双又道：“可事业和Ai情是不冲突的。”
“林双，我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不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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