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声巨响,大巴车的前门与後门同时自动向两侧滑开,冰冷而陈腐的地下室空气混杂着废气瞬间倒灌进车厢。
几乎在车门大开的同一秒,阴暗的停车场入口处,数道高大而模糊的男性身影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逼近。那是早早在後台等候的匿名工作人员与特邀"乘客"们。
车厢内的广播适时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终点站解锁完毕。车门已开,欢迎各位乘客上车检票。"
电子导航的最後一个音节被车载系统砸碎在车厢顶板上。萤幕上的金光尚未褪去,段承安的手依旧反握在方向盘的皮套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死寂的白。
前後车门同时向两侧滑开,轨道摩擦发出又乾又响的震动。地库里陈腐的冷气混着废油与水泥味猛烈灌入,瞬间将车厢内积压了一夜的浓厚体味与精腥气息全数掀开。
第一个登车的人身形极高,肩宽挡住了车门顶部的感应灯,胸前挂着的工作证塑胶套在顶光下反光,目光径直落向驾驶座。
高个子男人伸手,没有解自己的皮带,而是粗暴地捏住段承安汗湿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脸扳向过道灯光。
"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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