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岑雨说,「第一,所有咬伤者集中到东侧空仓,白祈用纸鸟巡查,能压就压,压不住就隔离。第二,城防队把所有集中到北墙、东门和仓库入口,不再平均分配。第三,日落前,我们要进地下门,把归线接入点烧掉。」
仓库管事立刻问:「烧掉仓库?」
「如果需要,就烧。」
管事张了张嘴,最後没有说话。他看过地下门後,已经没资格再把仓库当成普通财产。
一名居民代表问:「烧掉接入点,归线就不会来?」
岑雨沉默片刻。「会来。但它不能直接从城内醒来,只能从外面撞城。那样至少我们知道敌人在哪。」
「那还不是Si?」
周衡从人群後方走出来。他的手臂吊着绷带,脸sE难看,声音却很大。
「不一样。被牵着Si,和站着Si,不一样。」
广场上安静下来。
林照看着周衡。这个人平时总用玩笑把恐惧挡开,现在却说得b任何人都直。也许因为他的名字刚从门上拆下来,他b所有人都明白被牵着走是什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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