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止一个人在听,谢颖缓缓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得T,只有特别仔细听才能听到她的尾音咬得有些紧。
“跟当年的事情无关,规矩是规矩,我没办法帮他跨过考试这道门槛。”
谢颖原以为自己到了这个岁数,这个位置,已经无坚不摧。
可听着旧时音,想起从前种种。那些寄人篱下的委屈、白眼、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谢颖内心还是禁不住阵阵翻涌。
“阿嫲,呢件事冇得倾。”
电话那头响起一声失望的叹息,说了几句祝福话后挂断电话。
自从来了北京,张宝瑜几乎没听过谢颖讲白话了,乍这么一听,感觉有一阵细小的电流快速鞭过颅顶。
谢颖讲普通话的时候很"正",咬字发音清晰,透着GU不容侵犯的冷淡。但她讲白话的时候,可能是发音部位的变化,白话的发音要靠后一些,听起来就有种偏低沉的御感。
再加上谢颖说"阿嫲,呢件事冇得倾"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无奈又强y,带着些疲惫的沙哑声音在张宝瑜耳边立T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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