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宇和若薇昨晚的报告,我都看过了。」
「嗯。」
「伤处理过了?」
「已经处理过予。」
「坐吧。」凌淅玥在桌前坐下。
桌角那道很淡的水痕还在,是她小时候第一次学水术分流时在这里留下的。
「昨晚的封存资料,是你自己决定取的?」
「是。」
父亲看了她片刻。
「顾清寒现在在哪里?」房里静了一瞬。
凌淅玥的右手拇指下意识压过袖口,又很快停下。「这件事我不能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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