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两步,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低声重复:“只要你在,我不会失控。”
看着他眼底的不安,舒予心里左右拉扯。他清楚,如果强行拒绝,这次的压力很可能诱发他情绪崩溃,之前所有治疗成果会受损。可若是答应,便是跨过一条重要的线。
“我想一想。”舒予最终没有立刻答复。
江以安望着他,安静等待,轻轻“好”了一声。
傍晚舒予告辞。温晚在庭院等他,听完这件事,神色复杂。
“我明白以安的想法。但阿予,如果你陪他出席晚宴,外人会怎么看待你们的关系?江家的亲戚、商界那些人,流言会满天飞。”
“我知道风险。”舒予轻声,“我需要评估,权衡利弊。”
——
回到家中,舒予一夜辗转难眠。
他翻出诊疗笔记,反复推演利弊。不去,江以安独自面对晚宴,巨大的环境刺激,复发概率极高;若是陪同,医患边界模糊,一旦传出风声,不仅他的职业名声受损,外界还会曲解两人之间的关系。
第二天九点,舒予准时来到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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