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nV士被她这句反问噎住了,几秒钟后不太高兴的提高嗓门:“你就只敢在你妈面前横!好啊!你不说是吧!我去和岑彻说!反正他好歹也管我叫声妈,我就不信他还敢驳了我的面子。”
听到这话,阮清欢这才算是真的坐不住了。她既怕陶nV士利用自己长辈的身份向岑彻无理取闹,又怕岑彻真弄得陶nV士下不来台。
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妈。任何一方不好受,这份难受最后都得落得她头上。还不如她直接去面对最终的结果。
当晚,岑彻很晚才回来,身上都是烟酒的气息,隐隐还飘着一阵陌生的香水味,不算浓,说明没有近距离接触。阮清欢不是第一次闻到这种气味,刚开始也是怀疑过他是不是出轨了。她向来不过问他任何事情,可那次终于忍不了,红着眼凶巴巴的质问他这个味道是怎么回事。
岑彻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先是一愣,然后解释说应该是别人带的nV伴身上的味道,太浓烈了,所以共处一室的时候难免会沾染一点。见阮清欢仍是半信半疑的模样,岑彻只好用行动向她解释。那晚他将她压在身下,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轻喘着在她耳畔问:“信了吗,要是不信我还能证明。”他强悍到不像是被人榨过的样子。
阮清欢才算是打消了这个怀疑。
今晚岑彻应该刚也是应酬完,眉宇间都是冰冷的平静。他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缓解疲惫的时候,阮清欢动作很轻的走了进去,给他r0u了着肩:“最近回来得一天b一天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岑彻缓缓睁开眼,略点头:“公司最近在为开拓海外市场做准备,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他平日很少为工作上的事心烦。这种程度的话在外人听来不算什么,可对于岑彻这样的工作狂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抱怨了。
“连你这么拼的人都说事多,那是真的很累。”阮清欢不太理解,“钱总是挣不完的,而且你现在哪怕就此躺平,你的钱都能花好几辈子了。为什么闲下来好好享受生活?”
岑彻笑了下,握住她正给他捏肩的手,裹在自己掌心细密的摩挲:“和钱没关系,我只是不喜欢让自己停下来……就像在攀登一座高不可测的山峰。如果总想着自己已经爬得足够高,可以休息了,因此停滞不前,那永远都看不到山顶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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