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会。」
「我知道。」
他看向我。这句话最近出现得越来越自然。不是因为我已经能证明他说过的每件事。而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把不知道的部分藏进一句b较好听的答案里。
他继续往下看：「一年内不得无故终止？」
「可以终止，只要提前三十天通知。发生重大安全、违约或无法工作情况另有规定。」
「如果我找到回去的方法？」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唐乐晴拿着咖啡，没有转头。周启衡坐在外面设备桌前，键盘声停了半秒，又继续。
我看着合约上的提前终止条款。「那也是你可以提出终止的理由。」
「公司会同意？」
「公司不能阻止你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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