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被这一巴掌拍得花穴深处又是一阵酸麻酥软,下体竟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不敢再违背陆沉舟的意志,只能强忍着浑身骨头酸软疼痛,在陆沉舟的注视下,颤抖着捡起散落在地上未被撕毁的备用衣物。
她褪下了残破的肚兜,换上一袭乾净的素雅雪白褶裙,里面却因为原本的内裤早已被陆沉舟粗暴撕碎抛入池中,而只能真空光着下体。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只要走动起来,裙摆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唇,便带来一种触目惊心的耻辱感与刺激感。
半个时辰後,醉花谷外的山道上。
夜风依旧冰冷呼啸,但车厢旁边的贴身丫鬟翠儿却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频频朝着谷内张望,提心吊胆。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搜寻时,远处的花丛小径中终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自家少夫人沈清漪在陆神医的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
「少夫人!」翠儿连忙迎上前去,提着风灯仔细打量着沈清漪。然而这一看,翠儿内心却猛地起了一阵疑云。
只见少夫人虽然换了一身乾净的襦裙,但面颊上却带着一种未曾退去的异常潮红,眼神迷离慵懒,双唇红肿充血,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古怪——双腿似乎在微微发抖,每跨出一步都显得极其吃力,下半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浓郁花药香与淡淡的黏稠石楠花气味。
「少夫人,您的脸色怎会这般红?是不是身子不适?」翠儿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沈清漪心头大跳,连忙避开翠儿那纯真关切的目光,强作镇定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低声道:「无……无事。陆神医刚刚在密室中为我施用了独门的催药针法,将体内气血导通,所以有些发热罢了。翠儿,莫要多问。」
陆沉舟身着一袭墨绿色镶金边的华贵药袍,神采奕奕地站立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他淡淡瞥了翠儿一眼,开口道:「顾少夫人体内寒毒深重,我适才费了不少功夫才为她舒筋活络。顾少爷病情危急,我今夜便随你们回府一趟,亲自下针。」
翠儿一听大喜过望,连忙下跪叩首:「多谢神医大慈大悲!神医请上车,少夫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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