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已经被老胡打的半死不活的,扔在这里喂狗就行。”
赵石青看着这群土匪喧嚣的离去,因为剧痛身体动弹不得,他的意识在逐渐飘远,看到被土匪抱在怀中的苏时衿垂下的手随着土匪步伐无力的晃动,这根手臂是如此的纤细脆弱,那曾宠溺摸着自己头的手如今一片青紫,还缓缓往下滴着白色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石青像个受伤的小兽,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吼一声,把悲伤和愤怒发泄出来后大力咳嗽,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忍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苏时衿昏迷了三天才醒了过来,醒来后极其虚弱,紧紧闭着眼睛嘴巴,一心求死不肯喝药。
刀疤一直不在,发号施令的是高瘦的二当家,他骗苏时衿赵石青和宝宝被他们关押着,威胁他如果死了就让赵石青给他陪葬,苏时衿听到这话空洞的双眼有一闪而过的光彩,很快便暗了下去,不过他不再求死,再苦的药也喝了下去。
这期间这群土匪根本没给他准备衣服穿,碰不到他也要占眼睛的福利,苏时衿像个没有灵魂躯壳,对那一双双视奸自己裸体的色眼没有一丝反应。
刀疤今晚会回来,土匪们为老大筹备一场晚宴,而最好的礼物,莫过于这身姿曼妙的绝色苏时衿了。
寨子里的老三以前是个郎中,喜欢捣腾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为了助兴他让苏时衿吃了一颗奇臭无比的药,苏时衿吃了以后觉得腹部像针扎一下刺痛,在床上无力的翻腾着,如果不是潜意识里支撑着自己不能死的理由,苏时衿很可能就撑不过去了。
本来就白的病态的皮肤仿佛透明一般毫无血色,等那阵刺痛过去后,苏时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二当家吩咐几个人把苏时衿洗干净,两个壮汉都是粗汉子,哪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那双粗糙的大手搓的苏时衿还留着之前留下的青紫痕迹的皮肤发红,其中一个还把持不住把手伸到苏时衿的两穴,掐他殷红的阴唇,被二当家狠狠训斥了才肯离开那诱人的部位。
二当家见时辰差不多了,把衣服扔给苏时衿让人给他穿上,完全不担心他会逃跑,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关。苏时衿呆呆的坐在床上,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自从服了那药以后苏时衿就失去了自主的意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深处总有一股无法熄灭的烈火,烧的他浑身发烫。
刀疤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喜讯,他又占领了一个山头,还把那里的村子给抢了,杀了不少朝廷的走狗,土匪们纷纷大喊大哥威武,二当家听到他又杀了朝廷的人微微皱眉,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会这么傻在这个欢快的场合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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