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就盛嘛,你打我干什么?”于欢摸摸自已的脑瓜,委屈的撅嘴。
“你呢?你准备什么了?”
“我和他一样。”盛景森道。
“行吧,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表演唱歌。”于欢骄傲的盘起了那别人根本就看不到的二郎腿,“我只有我一个人表演跳舞了。”
“你还会跳舞?”林京墨不信。
“咱可是有十年舞龄的!”
“是吗~”林京墨好奇的盯着他。
“当然,看第二节课哥给你们露两手。”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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