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没有什么装饰,四面的墙上挂满了训诫奴隶的器械,冷硬锋利,季缘进去的一刹那,就双腿打战:“哥......老公......”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傅承脱下了西装外套,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双手戴上专用的手套。“现在要叫我主人,”他拿起一旁的皮鞭抽季缘的屁股,“小母狗这么笨,该怎么惩罚呢?”

        季缘肥软的臀肉被打得弹了弹,他吃痛,趴跪在地上,手肘撑地,一副乖顺的母狗样。他膝行倒傅承的皮鞋边,讨好地舔了舔:“小母狗做错了事,请主人惩罚。”

        傅承坐在皮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他用皮鞭柄拍打着季缘的脸,眼中浮现出烈火般的暴戾,和刚刚那个贴心的丈夫判若两人。

        他收回被季缘舔湿的皮鞋尖,踩着季缘的肩膀,让他整个人腹部朝上,翻倒过去。季缘仰躺着,双腿大张,裙边被哥哥推到腹部,私密处一览无余。

        失禁过的小茎湿哒哒垂着,下方的肉花鼓起,仿佛在吃力地含吮什么东西,小阴唇张着,露出里面的一点粉色蕾丝布料。原来,在刚才的更衣室里,傅承把他混着精尿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逼口。

        “哈啊……”感觉到微凉的鞭子在穴口蹭来蹭去,季缘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内裤的布料被蠕动着吸到了很里面,此刻就顶在处女膜上。

        “小母狗的肚子好撑,不能……不能再往里了……唔。”他的花穴被粗糙的布料塞满,小腹也是越涨越大,灌进子宫里的药液不仅没被吸收,反而越来越多了。

        季缘双手捧着肚子,像一个放荡的,将要分娩的熟妇。

        只有傅承知道,那是因为药液里掺了春药,小子宫被刺激地高潮,淫液喷射,却排不出来,只能把肚皮顶的更高。

        “小母狗很棒呢,马上就要给主人生几只崽子下来了。”傅承边说边用鞋底踩上季缘的逼口,用力,研磨,淫水不断从缝隙中被挤出来。粉嫩的阴唇被踩成艳红色,破抹布似的张开,挂满粘稠的汁液,再也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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