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瞳孔渐渐被眼白吞没,长睫毛剧烈地颤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细丝,滴在他自己高高挺起的孕肚上。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尖又媚,破碎得几乎不成调。雌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烫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我的下巴与锁骨上。紧接着是更失控的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往下淌,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腿,也打湿了我的睡裤。后面那根加粗的肛塞在剧烈的痉挛中被挤了出来,掉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牵出长且黏腻的银丝。

        我没有立刻松开。

        我继续用嘴前后吞吐着那颗已经敏感到发颤的阴蒂,手指仍旧死死扣着那枚巨大的圆环往下扯。他整个人往前倾,差点跪倒,金黄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已经完全翻白的眼睛。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脖颈一直滑进锁骨的凹陷里。我这才缓缓退开,抬起头看他。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合不拢,保持着恍惚的状态。被束精环勒住的鸡鸡因为高潮而微微抽动,却始终射不出来,被硬生生憋成了紫色,只能可怜兮兮地往外渗着清液。那枚巨大的阴蒂环乱晃着,上面沾满了水光。

        我站起身,从矮柜里取出宠物专用项圈和黑色皮绳。绳的一端扣进他项圈上的金属环,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爬。”

        他几乎是立刻跪下的。

        四肢着地,孕肚沉甸甸地垂着,胸前的乳环往外突出。他开始爬,每爬一步,两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就挤出新的液体,在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鸡巴被束精环箍着,随着身体的欲望上下摆动,清液甩在地板上,像动物标记用的体液。我牵着绳子,不紧不慢地走在他身后。皮绳偶尔绷紧,偶尔松弛,像一种无声的提醒。

        客厅绕了半圈。

        他停了一次。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穴里的痒意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他停下,双手绕到身后,自己用力掰开湿透的雌穴,红着眼睛回头看我。穴口一张一合,里面熟红的软肉清晰可见,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的喉咙里发出急切的、近乎哀求的,类似动物求欢的呼噜声。屁股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说:进来,求你快点肏进来。快进来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