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停住。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腰往上顶。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他鞋上,还是那双三百八的。他骂了一句,说他这鞋今天废了。
他最后拔出来,两根钢钎一起掉在地上,当啷响。他射到我胸口上,一股一股,顺着我的乳沟往下淌。
老赵拿着密封圈回来,看见我靠在管子上喘,姓周的蹲在地上捡钢钎。
老赵说修完了?
姓周的说修完了。
老赵说这屋里怎么一股骚味。
我说水泵返味。
上去以后我在门口洗胸口,前台小周递给我一条毛巾。
小周二十五,个子高,穿裙子,嗓子有点哑。她十八岁进我们物业的时候是个半大孩子,天天被主管骂,是我替她挡了三回罚款,还替她垫过一次医药费。她如今已成年了,做了手术,回来了,还是在我们前台坐着。
她压低嗓子说,三零二那户今天下午来缴了,缴了两万。
我说缴这么多。
她说他把往后十年的物业费一次缴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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