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重重地落回床上,整个人瘫软下去,小阴茎吐出一小股白灼,穴口剧烈地痉挛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女性尿孔喷出来顺着穴口和性器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青的眼神涣散,眼珠无意识地上翻,津液从嘴角溢出来。
陈牧低头看着他,拇指从阴蒂上移开,手按在陈青的肚子凸起上。他把性器又往外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两根拇指分别按在陈青的两侧阴唇撑开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挺腰,整根性器全部捅了进去。
陈青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只能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呵”,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挂在睫毛上。
肚子鼓起了一大块肉眼可见的隆起,从小腹下方开始,一直鼓到肚脐下面两指的位置,皮肤被撑得绷紧了,性器的每一处凸起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肚皮上。
陈牧看向陈青的脸,陈青的眼神涣散,瞳孔蒙着一层雾,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陈牧伸手把舌尖轻轻推回去。
“进去了,哥。”陈牧说,声音很低,说给陈青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一个微微凹陷的东西。陈青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他的手指在陈牧的掌心里冒出冷汗。
陈牧把性器往外抽了一点,又顶回去。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撞得陈青的整个下腹都震了一下,每一次顶弄抽都重重地撞上那扇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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