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彻底破碎，化作了无意义的号哭。哭声充斥着整个客厅，盖过了电视声、壁炉架上的钟摆声以及远处冰箱的嗡嗡声。他的身体前后摇晃，脏了的尿布随着动作发出挤压声，泪水和唾液顺着下巴淌落。
麦克纹丝不动。勺子依然悬在半空，碗里的苹果泥未动分毫。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注视着罗文发脾气，神情平静而耐心，就像在看着一场天气变化。
“闹够了吗？”他的声音很轻，甚至透着几分温柔。
罗文的抽泣声顿了顿。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鼻涕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我要我的奶瓶，”他低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有的。”麦克把勺子放回碗里，伸手托住罗文的脸颊。他的拇指拂过那湿润的皮肤，拭去了泪水。“但首先，你得吃点东西。就吃一点。为了爸爸。”
罗文的下唇颤抖起来。他那被锁住的阴茎渗出液体，弄脏了本已不堪的尿布。那团糊状物温热、沉甸甸的，弄得哪儿都是。他嘴里满是咸味和绝望。
“我做不到，”他又说了一遍，但这话说得已然底气不足。
“试试看。”麦克用拇指轻轻按住罗文的下唇，将其拨开。“就吃一口。为了爸爸，吃小小的一口。”
罗文张开了嘴。勺子滑了进来——那是凉凉的苹果泥，在舌尖泛起甜意。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
“这就对了。”麦克的声音温暖而充满赞许。“真是个乖宝宝。真是个又乖又勇敢的小家伙。”他又舀了一勺。“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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