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在迈巴赫后座上的“伺候”,直接从老小区的弄堂口折腾到了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车厢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苏棠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小穴被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真皮座椅浸得一片狼藉。下车的时候她连那件林晓晓的粉色珊瑚绒睡袍都没法穿了,腰带断成了两截,睡袍本身也被撕得稀烂,还是裴辞晏拿车上备用的黑色羊绒西装外套把她裹成个蚕蛹抱上三楼的。她浑身上下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奶子上、大腿内侧、甚至小腹都被咬得青紫,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往外吐白浊。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周二中午十一点四十。

        外头雨过天晴,大太阳晒得三楼落地窗亮堂堂的。

        苏棠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跟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酸爽无比——腰酸、腿软、小穴被操到隐隐发胀,乳头被吸得又红又敏感,但精神头却亢奋得能直接去工地上扛两袋水泥。没了系统那个随时随地会让人原地升天的催命符,再加上瑞士银行卡里躺着的那一百亿现金和老陈昨天下午就办好加急公证送过来的千亿资产,她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全国第一富婆!

        此时此刻,两米二宽的意大利进口真皮大床上,连被子都被苏棠踢到了床尾地上。

        整张白色的床单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铺满了八十多本大红色的《不动产登记证书》,还有十几本厚厚的深蓝色《股权变更登记证明》以及三张烫金的瑞士银行黑卡。因为铺得太满,床沿边上有两本写着三亚私人游艇码头产权的红本本没放稳,滑了一半在床沿外头,封皮上的烫金国徽在太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苏棠身上就穿了一件裴辞晏的黑色真丝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露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和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却遮不住她光着的屁股和已经微微肿胀的小穴——昨晚被操得太狠,穴口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和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一堆房产证和股权书正中央,一会儿往左翻个身,把脸贴在写着“半山别墅壹号院”的红本本上亲一口,软绵绵的奶子压在证书上挤出诱人的弧度;一会儿又往右滚两圈,抓起那几本写着法国波尔多酒庄产权的证书往自己肚皮上盖,嘴里哼着跑调的《好运来》:“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嘿嘿,我的,全是我的,这床垫子睡着就是比昨天硬实,一点都不腰疼……”她一边哼一边故意夹了夹腿,让还在隐隐发麻的小穴蹭过坚硬的证书封皮,快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卧室里头那台静音空气净化器正呼呼地转着,显示屏上的PM2.5数值跳到了008,底下贴着的一张蓝色保修卡边角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

        咔哒。

        卧室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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