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的神情变了，一丝阴影掠过他的面容。“没有。从来没有。那是一件私密的……令人羞耻的事。是我藏在心底的一个古怪小秘密。你是我的继兄弟。你是凯文。那个会烤面包、会对我那些蠢笑话发笑的家伙。对你有这种渴望，感觉……是不对的。”他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但那种渴望从未消失。它只是变得……沉寂了一些。直到你摔断了双臂。”
这句话悬在空气中。那是引发一切的导火索。
“然后，它就不再沉寂了，”凯文说。
“它简直像是在尖叫，”李图承认道，声音压得很低。“看着你那样无助，打着石膏……就像我脑海里的某道锁被打开了。幻想有了路径。有了变成现实的可能。我……”“……能帮到你。而且也许……也许我能靠得足够近，去……触碰它。”他直视着凯文，目光坦诚，毫无掩饰。“我本来没打算提出那个要求的。那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就在那天，在你的客厅里。就像我一开口，那个少年时代的幻想就自己跑了出来。”
凯文记得那一刻。那种震惊。那种尴尬。随后是缓慢滋长的接受感。还有那份最终转化为“允许”的感激之情。
“当我答应的时候，”凯文问，“你是什么感觉？”
李图的眼睛微微睁大。“恐惧。还有一种……贪婪的胜利感。就像赢得了本不该属于我的奖品一样。第一次，在你的客厅里，用着润肤露的时候……我紧张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但当我终于……当我终于把身体挤进它们之间时……”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那感觉太美妙了。那种热度、那种触感、那种体毛带来的酥痒……一切都和我幻想的一模一样。但那是真实的。而且是你允许我这么做的。你在看着我。”
凯文感到内心涌起一股奇特的、带有占有欲的自豪感。他的身体——这个他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平凡的躯体——多年来竟然一直是别人私人剧场里的主角。它曾被渴望过。
“那现在呢？”凯文问，“它还仅仅是……一个幻想吗？”
李图脱口而出：“不。它是一段回忆。一段回忆的集合。”他指了指两人之间，“客厅、沙发、按摩浴缸。现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了新的想法。“幻想的那部分……变了。重点不再是‘得到’它。而是关于……以其他方式去拥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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