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这道菜，只适合留在记忆里，而不适合重做。”
他们收拾出了一些还能吃的东西：那包用布裹着的冷馒头。他们带着馒头和一壶凉水回到了卧室。这间修缮过的屋子感觉大不相同——墙壁坚实，空气清新。他们坐在单人床边，手里拿着冷馒头，默默吃了起来。
馒头味道平淡，还有些发硬。但在那阵共同欢笑之后，吃起来却宛如珍馐美味。
夜色悄然降临。他们一同清理了厨房的狼藉，动作安静而默契。随后，他们回到卧室，关上房门，将外界隔绝在外。这方天地终归属于他们，终于有了私密与安宁，终于变得完整。
连玉点燃了一支蜡烛。烛火微弱而沉稳，与先前那场烈火般的激荡形成了温驯的对比。烛光柔和地映照在周然脸上，此时他正坐在床边，宽衣解带。
连玉注视着他。方才的欢笑消融了两人间的某种隔阂，留下一片柔软温存的氛围。他走上前，立于周然身前，伸出那只伤势已愈的手——那缠绕的绷带如今已几近多余。指尖拂过周然的下颌轮廓，描摹着因笑意而紧致的肌肤线条。
“你曾试着为我下厨，”连玉轻声说道，嗓音在烛光中低回。
“但我失败了。”
“你却讲了一个故事给我听，”连玉反驳道。指尖缓缓下移，触碰周然贴身内衣的领口。“一个将军与炉灶搏斗的故事。那比任何炖菜都要美味。”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周然的颈侧。“如今我们有了不漏雨的屋子，还有一张不会因动作而吱呀作响的床。”他的双唇悬停在离周然肌肤仅咫尺之遥的地方，低语道：“在这般完美而私密的空间里，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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