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霓虹灯影 >
        李寻阑声音略沉,手指碾上那颗被磨硬了的花粒。湿哒哒的,龟头拍两下就挺得厉害,面对她的质问,他磨着她,继续漫不经心地追问:“嗯?我说什么了?”

        陈挽迎长期生活在贫穷山沟里所形成的本能反应让她在察觉到危险时像一尾鱼一样从他手里猛地挣脱出来,手脚并用地跳到沙发下,和他拉开了至少半米的距离。她的上衣勾着脖颈上的银锁卡住,露了半团圆润的乳在外面。

        脚下是厚厚的地毯,她不安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

        李寻阑却没急着起身逮她。

        他靠着沙发,上半身的黑色衬衣领口敞开,下面的裤子挂在腰胯间,一根粗涨的性器向上翘到小腹,涨紫狰狞,沾满晶莹的水液。他不仅没起身逮她,反而就这么坐着看她,就像注视着势在必得的猎物,所以并不急着威逼利诱她回来。这幅景象让陈挽迎更加觉得毛骨悚然,她想找件东西穿上,一看裤子还搭在他手边,现在只能光溜溜地裸着两条腿站在这里。

        李寻阑从桌上拿起一盒铁盒装的薄荷糖,压了一粒到舌尖,抬眼看着站在半米远外的陈挽迎。他是磨得狠了点,双腿中间鼓鼓的蚌肉被磨得发红,残留着可疑的水液,腿根还印着他的指印。她身上抖,胸前的银锁就跟着晃,丁零当啷的。

        她没处可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能跑去哪儿?

        陈挽迎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意识到这一点,肩膀丧气的垮下来。她灰头丧气的神情如此明显,李寻阑忍不住笑一声。他起身,她赶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但李寻阑似乎不是来逮她的,他用遥控器将窗帘关了,站在大窗前接起电话,那根愈发粗涨的器物仍旧挺在腹部前。

        “闹事?”李寻阑扬起眉,“让他闹吧,我也有点好奇他想怎么闹。”

        他站在窗前,随意地倚着身后的窗,衬衣也被皮带卡住,露出小片紧实的腹部肌肉。粗长的一根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着,上翘,翘得高高的,涨得吓人。陈挽迎越看越害怕,但又不能撒腿直接跑了。她试图说服自己:反正从小到大,因为家里穷,她也没少受人挤兑,没少受人欺负,没少被人骗。上学的时候,因为她漂亮,那些该去死的恶心男生也在背地里议论她。打工的时候,她被黑中介骗过两三千块,还被骗过保险费。眼下的情况虽然不好,但李寻阑起码给了她这么多钱……

        她揪着衣摆,眼睛酸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