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薄如纸的抵抗,在人高马大的地痞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不耐烦地扬起手,一把拽住程若柠散乱的长发,蛮横地将她整个人往冰冷坚硬的砖墙上重重一惯!
温热的鲜血顺着墙面蜿蜒淌下,她纤柔的身子顺势滑落在地,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停滞。
“少在这儿碍事,再敢多管闲事连你一块儿办了!”
刀疤男凶相毕露地啐了一口。
程若柠只觉得视线里一片刺目的红,耳边嗡嗡作响。
助理跟了她整整六年,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不仅冷漠抛弃了她,反倒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挺身护在她身前。
“放开她……”
程若柠趴在冰凉的地面上,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沙哑的字节。
刀疤男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程小姐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当烂好人呢?”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理智残存的本能逼迫她必须迅速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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