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之就这么一直被吊着。

        谢昭似乎很有耐心,甚至饶有兴致的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秦相之手腕被勒到泛红,但是脚尖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给身体分担重量,只能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或是用力的抓住镣铐上的金属链,用臂力把身体抬起来,降低手腕的承重,又因为力量逐渐流失而逐渐垂下了手指,任那镣铐继续折磨脆弱的手腕。

        直到注射的药力渐消,视线变的清明。

        秦相之抬起被冷汗浸湿的脸庞,眼前就是脱去军礼服外套,上身只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的谢昭。

        脱去繁复外套的谢昭,看起来似乎不再那么严肃。

        但这些也只是表象罢了,此时的谢昭早已撕去了礼貌的伪装,露出了其中淡薄又恶劣的内芯。

        “再问一遍,愿意交出父王的囚牢密钥吗?”

        谢昭垂着眼,看着一滴液体顺着秦相之的侧脸滑落,问道。

        秦相之没有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谢昭也不生气,而是从一旁的台子上拿起了一件东西——刚刚秦相之试图用来袭击他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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