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那、那晚上回家，"小语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你给我瞅瞅那道疤——院长给你按出来的那道红印，我瞅瞅疼不疼。"
她说完跑了。林涛站在走廊上，让小七架着腰，半天没动。
小七无表情的白瓷脸对着他，机械娘忽然开口，声音跟八音盒似的，念的是德蕾莎教的最后一句医嘱：
"院长说：林先生，第七日疗程完，腰好利索之前——不许作。"
德蕾莎的账，确实门儿清。
疗程第七日，她给林涛做末次松解，做完把魔导箱一收，说了段行内话："林先生，你的腰，我修完了。你的身子，我瞅完了——你这身子，半年里挨过触手、挨过虫、挨过刀、拆过重装，如今还能站着，说明底子好。底子好的人，我多说一句：你这身子如今是仨女人的账本，你悠着点用。"
"悠着点"三个字，林涛当晚在塔里就被验了货——摩根拉他验那三处电磁，验到一半，摩根的异色瞳从公式上抬起来，瞅着他："你脸咋又红了？"
"腰好利索了，血气旺。"
"血气旺好。"摩根把公式一放，异色瞳一金一紫，"本魔女验完公式验你——电磁的账平了，你欠本魔女的诊金，拿什么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