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将屏风移开些。
从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里屋的灯。
薇欧拉抬头,低声说了句谢谢,眼睛便又回到那一点光上。她没有趁机往前多挪半步,仿佛今日得到多少都可以,不再觉得少。
饭送来时,她也吃了。
粥放得有些久,表面结出薄皮,明觉正要去换一碗,她已经拿勺子搅开,低头喝下去。喝到一半才发现味道寡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说许宣不在就有人欺负她吃得差。
她把一碗都喝完,放下勺,先往屋里看了一眼。
明觉站在旁边,忽然觉得喉咙很紧。
她确实做了所有他们希望她做的事。吃饭,换衣,不再拿刚愈合的伤去碰水,也不偷偷往外走。可这些事情凑在一起,竟没有一件能叫人真的放心。
傍晚,法海来替她清理腕上的余痕。
名契搅动过旧印,手背和小臂上又有几处裂开的伤。她没有喊疼,见他拿布,甚至先把袖子挽到肩下,动作太利落,牵得一处伤口重新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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