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半大的少年,一个个全是不计后果地往死里弄,丝毫不节制。想起他们还一个个大言不惭要娶她回家什么的就觉得好笑,毕竟任务完成,‘夫子姜玥’马上就要消失了。
扶住那张刚被清理掉黏腻白浊、恢复了斯文面貌的书案,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好在这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了,其中有两个练气一阶的学子还是处男,这也算是意外之喜,总体来说委托任务还是收获不少。
江绾月正打算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白马书院返回望霄宗,返程之前顺便给季昼搞点伴手礼回去。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夫子,您这是——?!”门被推开,白马书院的院长许文澜僵在了门口,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便扑面而来,撞得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儒修险些闭过气去。
江绾月心里咯噔一下。她此时虽然穿戴整齐,可这一屋子腥膻粘腻的欢爱气味浓得压根没法遮掩。
更要命的是由于方才被那帮混小子灌得太狠,她每走一步,那处红肿的窄缝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泚着白浆,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江绾月心下一沉,这种撞破淫乱现场的桥段,下一秒怕就是院长亲自下场发泄什么的了。
这许文澜可是筑基期,她现在被操成这样根本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了,连一会儿挨操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
谁知,许文澜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江绾月那副摇摇欲坠的惨状后,脸色瞬间涨红,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不可置信。
“那几个孽障……竟当真无法无天至此!?”许文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沉痛而悲愤,“圣贤传道之所,竟由得他们行这等欺师灭祖、悖逆人伦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斯文败类,丧心病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