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看一格。」
她让上午影片从头再跑一次。指针移动，白泡上涌，牌子晃了一下；靠右的细线始终待着。再看检修萤幕，亮线和两段断口落在相同位置。
周柏蹲到桌前，不自觉把头往旁边偏。
「就是这条。」他说。
声音比刚才轻。他把相机的线往桌面多拉出一点，像突然怕它又被谁塞回箱里。
顾策请听澜将白纸翻面，在上面写一个大大的八。她写完，觉得自己像在幼稚园替老师举牌，正要开口，他却先说别拿三十七。
她抬眼，这才看见他按着终端边框的指节有些发白。
「好。」
白纸送到镜头前。八字被拍进小萤幕，那条亮线穿过纸面右侧空白。莫棠把这段实拍存成新的检修纪录，跟上午候选分开，让顾策同时看两个会动的画面。
一边是听澜现在拿着的纸，一边是他们上午还没抽出的号牌。
两边都有那一列坏掉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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