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从他手里把酒给夺回来,“别喝了,换个酒。”

        “没事儿,我又不纯喝。”

        叫来酒保,周弘哲点了几瓶可以跟这款烈酒兑着喝的饮品。

        在大理南溪古镇的时候,阮婳常去小黎吧喝康旭特调的酒,不赶稿子的时候,她也跟着学过,多少会调点;拿过酒杯和饮品,动作娴熟的倒酒加相应的饮品,又用夹子夹片柠檬放杯子里面,递给周弘哲。

        “没看出来,老手啊您。”第一次喝她调的酒,周弘哲不免好奇:“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没展示?咱俩都那么熟了,至于一个劲儿的藏着掖着。”

        “时机未到。”阮婳也给自己调了杯喝,“时机一旦到了,不用你追着问,我全给你交代完。”

        听出她有难言之隐,周弘哲又不是真二哈,他心思其实细腻的很,早就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之所以不愿意说,肯定是有不能揭开的秘密过去。

        抿口酒,他恢复正经语态的放了话:“爱情上的忙我或许帮不上,其他的我都擅长,总而言之,有难处了别自个儿一个人抗,我手机24小时开机,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呼我。”

        这话听的阮婳有感动也有苦涩,她心里其实很明白,周弘哲这个男人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多有能耐才夸下海口,有难处了他是真出手。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感冒了,头还晕乎着,还是愿意大半夜跟他来酒吧。

        “巧了不是。”举起酒杯碰完杯,一口闷完一杯的阮婳很得意的笑了笑,“其他的我都不擅长,就是擅长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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