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作证!"李翠竹坐在桌子那头,面前立着两瓶红标白的,她今晚喝的是红的,脸喝得两腮发红,眼皮耷拉着,"赌!我押魏三输!"
"你押我输?"我回头。
"你喝白的几回赢过?"她把手里的花生壳往桌沿一弹,"上回跟老孙赌吃馒头,你吃四个就噎住了,还是春秀给你拍背拍出来的。"
"那是馒头噎的,不是白的。"
"白的更噎。"李翠竹把碗往前一撂,"我押二百,押魏三先趴。谁替我下注?"
"我替你下!"段国平一拍桌子,"翠竹姐押你输,我押你输,咱仨今儿一块儿看你的笑话!"
"谁跟你仨一块儿。"春秀从案板后头探出头,"我押我老板赢。"
"你押多少?"段国平问。
"我押五串羊肉。"
"五串羊肉算不算注?"
"算!"春秀把签子筒往案板上一墩,"羊肉抵钱,串抵五块,我押五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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