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已成年，二十六了，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我说：我知道。
他说：那你懂我意思不懂。
我把速度从四十降到三十。前面是一段下坡，路面有薄冰，车轮底下发出沙沙的响。我说：馆长，后头黑着。
他说：你开灯。
我说：开着灯？
他说：开灯干什么，你摸黑。他说，把后头那盏灯关掉，你从后视镜看就行。他说，她要是出声，你就把音乐打开，收音机里有戏，你放戏。
我说：放戏。
他说：对，放戏。
我把收音机拧开，里面在唱豫剧，一个女嗓子拖得很长。我把音量拧到刚好盖过发动机的声音。然后我拉手刹，把挡位推到空挡，把方向盘扶正，解开腰带，把外套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