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撩水泼在脖子上，水顺着脖子淌到锁骨那儿，凉了一下。
她靠在桶沿上，木头硌着她后背，硌得她往前坐了一点，又靠回去。
热水包裹着她，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急了。
水很热，烫得她皮肤发红，肩膀上冒出一层汗，汗顺着脖子淌下来。
她左手撩起一点水，泼在肩膀上，水顺着胸口淌到奶子上，奶头更硬了。
她靠在桶沿上，热水包着她，她全身发软，腿在水里伸直了。
她左手又撩起一点水，泼在小腹上，水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进水里，热水贴着皮肤，烫得她腿根又红了一点，呼吸也慢了下来。
热水漫到她锁骨下面，她把下巴抬起来，左手放在水面上，手指张开又合上，水从指缝里漫过去。她把右手腕垂在水里，布条沾了水，颜色变深了，腕子肿着，碰一下还是疼，她就不敢再动了。
她低头看水面，水面上浮着一层热气，沫子一点一点散开。她左手在水里划了一下，水面晃起来，映着窗户的光，光一闪一闪的。她把左手抬起来，水从手背上滑下去，手心还是热的。她听着，房间里只有水声，院子里没有人走动，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湿了的脖子上，凉丝丝的。
她想起早上挑水滑的那一下，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前扑，手撑在地上，手腕一下子就扭了。现在坐在热水里，腿根被烫得发红，肩膀也热起来，整个人都暖和了。她把左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皮肤，皮肤又滑又热，她按了一下，又松开，呼吸慢下来，觉得身子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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