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房就是正房,正房决不允许侧室使狐媚手段伤害家主。
关承霖举起剔骨刀,将刀尖直直对准安柊。
“解释那么多干嘛?显得我小肚鸡肠、不许你们怎么样似的。只是她那天睡的男人下嘴不知轻重,我很生气。那个男人是你,那更是火冒三丈。别人不爱惜她就算了,你怎么也能把她腿亲成那样?不对,是别人也不能算了!大腿根前后左右、里里外外都是吻痕,把血管吸坏了怎么办?”
“确实是我不好,我不能因为太想念她就没轻没重,以后再也不碰酒精了。”
安柊深感抱歉。
他夺过关承霖手中的刀子,把自己面前那块砧板上的豆腐鱼切成小段,又抬起胳膊将满是腥气的刀尖对准关承霖。
“可是小霖,你做的就对吗?”
“我怎么了?”
关承霖一头雾水,眼看着刀尖缓缓向下挪动,他突然小腹一紧。
“你爱臭美,我管不着,但以后能不能别让她试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都把她磨疼了。而且她明明说疼,还非要让我和你一样给肚脐眼打个钉子。我都多大岁数了?这合适吗?”
确实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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