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热得惊人,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隔着衣服炙烤着她。
“那……那现在呢。”她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细,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挤出来的一根线,“你现在……想弄哭我吗。”
“想。”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带着惩罚性的粗暴。
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住她的下唇,湿热的舌尖霸道地顶开她的齿关强行搅弄进来,像要把她的灵魂彻底生吞活剥。
林粟“唔”了一声,整个人被他压得被迫向后仰去。
纤细的腰窝死死抵在坚硬冰冷的车把手上,肩胛骨撞出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一只大掌顺着她的下摆肆无忌惮地钻了进去,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后背细腻的皮肤,干燥、粗糙,像是一张细密的砂纸把她整个人彻底揉碎。
这条寂静的巷子里,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暧昧声响。
他的吻一路向下疯狂蔓延,落在她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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