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开得很稳，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面，一句话也不说。后视镜里，他的眼睛往后看了一眼，又移开了。陈晏的手还在她腿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她的膝盖。
陈晏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腿根上。她按住他的手：“不要，在车上……会被人看见。”
“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见。”他说，手指已经探进她裙摆，把裙子往上掀。裙子被掀到腰上，腿根露出来，内裤被扯到一边。
他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放倒在后座上，让她侧过身去。
她侧躺在后座上，面朝着车门，膝盖蜷起来，屈着顶住前座椅背。座椅皮面发凉，贴着她的脸颊，凉得她缩了一下。陈晏挪到她身后，胸口抵着她的背。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腿根，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她腿根一抖，膝盖往里并了并，又被他按住，分开了。
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她把脸埋进座椅里，不敢看窗外，也不敢看陈晏。
她的裙子还掀在腰上，腿根凉飕飕的，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在她腿上。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探到她腿根，手指分开花唇，探了进去。里面已经湿了，手指一进去就被吸住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淫液，沾在他指尖上。
她湿得比平时快，腿根贴在一起，呼吸乱了。手指又探进去，往里面按了一下，她身子抖了一下，声音闷在车里。
“腿再张开一点。”他说。
她腿根抖了一下，膝盖往外分了分。他手指又往里按，勾住里面一处往上挑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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