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打开衣柜拿了常服，进浴室去了。等她出来，时冷已经把药喝完，顺手把碗拿着下楼。
菲正在用餐，见到时冷，眼神一下子挪不开，虽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刚才好了许多。纪医生问，「王怎麽下床了？」
「拿碗下来。光在沐浴。」
「你就是时王吧，光的妻子。」时菲问。
时冷点头。纪医生接过碗，「王请坐，我再替你看一下。」她把了脉，「感觉怎麽样？」
「稍微好了些。有种压在心头的石块脱落的感觉。」
纪医生挑起右眉，「那可行。赶紧上楼休息吧。」
时冷回房躺下。
这六年她几乎都在躺着，却寥寥无几能好好睡着。她盯着头顶，听见时光推门进来，听见被窝拉开的声音，然後是时光躺下去的重量落在床上。
「你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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