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得可怕,只有陆策粗重炽热的呼吸声。

        “陆大统领,真是好威风的一副皮囊。”裴霁薄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尖酸刻薄,带着太监独有的阴柔,“瞧瞧这根东西,生得这般粗大挺拔,是边关那些蛮子见着都要吓破胆的雄性物件。可现在呢?在咱家眼里,它不过是一根犯贱的烂肉。”

        陆策胸口起伏骤然加剧,双手在背后死死扣紧,手背上青筋暴突。

        “咱家一根手指都没碰你,”裴霁的视线死死锁住陆策那不断跳动的肉茎,眼底闪烁着病态而灼热的光,“你看着咱家的眼睛,下面怎么就又流出水来了?嗯?陆策,你就这么喜欢被一个太监盯着看?”

        “哈啊……子衡……”陆策闭了闭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被心爱之人用这种近乎凌迟的目光审视着,羞耻感在脑海中炸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情欲。陆策心里太清楚裴霁在想什么了——裴霁恨自己的残缺,恨自己没有这个东西,所以裴霁要践踏它、要看穿它。

        而陆策爱惨了裴霁,爱到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雄性尊严、所有的皮肉骨血,都捧到裴霁脚底下任由他践踏。

        “睁开眼,看着咱家!”裴霁厉声命令。

        陆策猛地睁眼,眼底布满血丝,深沉滚烫的爱意几乎要将裴霁吞噬。

        “你说你没嫌过咱家,”裴霁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死死盯住陆策那张布满汗水与隐忍的面孔,声音放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与下流,“那咱家现在告诉你,咱家下头什么都没有,平平整整,就是一团死肉、一个疤。咱家这辈子都给不了你女人能给的温软,也给不了男人能给的阳具。咱家是个怪物,是个废人。”

        “不是……你不是……”陆策眼眶发红,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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