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缝隙,女人的粉舌就伸了进去,去缠他的舌,滚烫的舌尖在他口腔里乱闯,这不是她以前会做的,但这会儿她会。
陆望桢从来没跟女人这样舌吻过,他跟岳雪在她去世前的很多年前就没有夫妻生活了。而他一直以为性这种东西,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除此之外,没有意义。
直到,他第一次听到她儿子儿媳的情色电话,看到他们上床的监控画面,看到他们在书房的沙发上做爱。
他隐隐开始有了一种渴望,而他渴望的却不是性爱本身,而是——沈青禾。
沈青禾看他一直这么被动越发不满,在他口腔里的那条嫩舌撩拨起来,甚至学陆景砚上次那样,往他喉咙深处伸着,手指拨弄起他的后脖颈,男人这时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一只手臂猛地将她揽住,另一只覆盖在她嫩乳上的手掌开始像揉面团那样又狠又重地搓揉着,舌头开始毫无章法地和她的粉嫩舌头缠吻起来,缠到她快窒息了,口水顺着唇角流到了下巴上……
沈青禾身上渐渐浮现一层薄汗,只觉得这次陆景砚的动作和吻弄得她好舒服,情欲愈发的高涨。
越发主动的含吮他的唇,又去吃他的下巴,脖颈。像个饥渴难耐的沙漠旅人。
陆望桢被女人的粉嫩唇瓣又吃又舔的,只觉得舒服,那张小嘴又热又软的,还去吃他的下巴脖颈,甚至开始轻车熟路的将手伸进他的上衣下摆里,摸他。
他现在没有再穿那些很古朴文雅的服装,只穿了简单的卫衣和保暖衣打底,除了头发花白这点,只看穿搭和身材长相,估计没人能看出他已经53岁了,反倒以为他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而他这会儿穿的衣服也的确和陆景砚的日常穿搭很像。
男人逐渐感受到女人的失控,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强行扯下来,用了些力道将她压回床上。沈青禾不明所以地乱动挣扎着,他只能将她的两只手攥在一只手里,压在她头顶。别开头闭上眼,扯过被角,将被子拉到她的下巴位置,遮了个严严实实,又压住被角确保她不会再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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