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们那时候??」
「我早就知道了。」
时间彷佛静止，只剩下两人的交谈声。
看着童黎心如死灰的表情，童妈颤着声问：「??这是什麽意思？」
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早就知道爸爸得癌症了，只是在想你们什麽时候愿意告诉我而已。」
童妈掉下眼泪，看着童黎的笑容，如此熟悉的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妈，我这麽不值得你们相信吗？为什麽连一个真相都不愿意告诉我。」童黎停了一下，继续说：「我气的不是你们发现病情没马上告诉我，我气的是我居然要在葬礼上才能亲耳听见你口中的病情究竟是什麽？」
「如果爸爸没有遗留药袋在桌上、如果我没有注意到药袋、如果我没有拿起来看，我根本不会知道这个情况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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