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话。”
陆凛至甩开他的手。
蓝医生揉着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却不依不饶：“疯子往往能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真相，想想看，为什么——”
陆凛至闭上眼睛，“把嘴闭上。注射。”
蓝医生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低笑，熟练地将针头刺入陆凛至的静脉。液体缓缓推入——熟悉的，带着轻微灼烧感的冰凉顺着血管蔓延，仿佛某种活物在蠕动。
完成后，蓝医生一边用沾着碘伏的棉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针头，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地低声嘀咕：
“唉，注射频率降了……从每天一次降到每周一次，现在又降到每月一次，你的父亲大人对你的“信任”在增加啊，我的宝贝杰作。”
他佝偻着背，在杂物堆里翻找着什么。
“小心点……外面有些老家伙对你这位新晋“义子”可是眼红得很呢……小心还没长成，就先被人掐断了呼吸啊……”
陆凛至猛地睁开眼，看向蓝医生。
他没说话，整理好袖子，遮住针孔，用那双眼睛最后扫过蓝医生疯癫的背影。
“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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