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林婉都像是活在一场醒不掉的春梦里,身体里仿佛装了个漏水的阀门,稍一走动,那股子黏腻的骚劲儿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昨晚那场近乎荒唐的对峙,把她这三十八年来辛辛苦苦糊上的圣母皮囊撕了个粉碎。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羞愧得自杀,或者至少今天该躲在房间里装病,可当她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拉丝的熟妇时,她心里那头被压抑了太久的母狗却在疯狂地摇尾巴。她甚至在穿衣服的时候,故意略过了那条蕾丝内裤,直接把那条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紧身包臀裙套在了赤裸的下身上。

        肥美的屁股直接贴着粗糙的裙布,每走一步,那缝子里的软肉就被布料磨得发烫。林婉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没戴乳罩,两粒骚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顶出两个硬邦邦的凸起,像是在无声地招嫖。

        “我是个当妈的……我怎么能这么贱……”她对着镜子轻声呢喃,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胸尖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下边那个骚穴却配合地挤出了一股子淫水。

        晚饭是她精心准备的。红烧肉炖得软糯,油光亮,像极了她此时这一身藏不住的肥肉。

        林婉正低头摆弄着碗筷,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小杰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子燥热的暑气。他已经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背心,汗湿的布料贴在他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肌上,透着一股子原始的、冲动的雄性味道。

        林婉有些慌乱地直起身,紧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堪堪盖住大腿根。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像两把着了火的钩子,先是在她那对晃荡的巨乳上剜了一圈,然后顺着曲线一直落到她赤裸的双腿上。

        “吃饭了。”林婉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骚媚味儿。她不敢看儿子的眼,低着头,尽量让动作显得自然,可那对硕大的乳房却因为紧张的呼吸,在衬衫下不安分地剧烈抖动着。

        小杰没吭声,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坐姿很放肆,两条长腿叉得很开,正对着林婉。

        “妈,你今天真香。”小杰夹了一块红烧肉,眼神却死死盯着林婉的领口。

        “是吗……可能是油烟味儿……”林婉嗫嚅着,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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