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传出袖口擦过桌沿的一点细响,沈馥泠的声音也跟着重新落下来:“她的脉……往后也该由你来诊。”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心疾难医,但这世间若有一人能治好她,那便只能是你。”
雪初立在门外,心口一颤。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推门进去,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房里,把门掩上,在屋中站了片刻,才走到桌边,将药碗放回原处,又把纱布重新叠齐。
沈睿珣进来时,她正整理包袱里的衣物,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把一件已经叠好的外衫理平。
她抚了抚那件外衫的褶皱,才道:“我们下山的事,得同姐姐说一声。”
沈睿珣在她身侧坐下,神sE一如往常:“那日你与我说过之后,我便跟她提了。”
雪初理着外衫的手停下来,转过脸来看他。
“只是没定下日子。”他的目光落在她整理到一半的包袱上,接着道,“你想什么时候走?我再去同她说。”
雪初低下头,取过一件中衣对齐叠好,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自己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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