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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粗糙的手,带着军旅留下的茧子,按住他的脚踝时,既有力又小心。

        张洋耸了耸肩,坐回椅子,继续盯着屏幕,随口说道:“皓啊,你这性格这么冷,以后出去咋办?社会上全是人情世故,我真替你捏把汗。”

        他每次都喜欢这么说,像个老大哥似的苦口婆心,可李皓成很少回应,只是低头整理床铺,像没听见一样。

        张洋瞥了他一眼,见他这副老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块冰疙瘩,长了张校草的脸,愣是把学姐学妹的情书当废纸扔,单身四年,真是暴殄天物。”

        李皓成的性格冷得像冬天的冰,冷漠得像他童年的家,他记得小时候,家住在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里,墙皮剥落,楼梯间永远堆着杂物。

        父亲是个自私冷漠的人,高瘦的身影总是裹着一件深灰色大衣,眼神像刀子般锋利。

        他恨李皓成,也恨李皓成的母亲,因为这场婚姻毁了他和心爱之人的缘分,他曾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因为娶了李皓成的母亲和自己的爱人分开,从此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这对母子身上。

        母亲是个温顺的女人,总是低头做饭,沉默得像个影子,六岁那年,李皓成发高烧,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母亲端来一碗姜汤,可父亲只是冷冷地站在门口,说了句:“紧张什么,这不还没死嘛。”

        他没靠近一步,转身摔门出去,留下李皓成在寒冷的房间里瑟瑟发抖,从那时起,他学会了把情感冻起来,像冰封的湖面,再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李航不同,他在面对李皓成的时候,热情像一团火,烧得李皓成措手不及,那一刻,背着他的宽厚肩膀,像是一座山,挡住了风雪,那句“别墨迹,快上来”,带着命令般的果断,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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