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被男人剧烈的动作顶得魂飞魄散,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他的小穴逐渐尝到了除了酸痛之外的感官,阴道之前的空虚难忍被大肉棒抚平,快感如海浪般涌动,化成春潮从隐秘的黏膜中变成蜜液。
脸颊和脖根因为情热而泛红发烫,谢宁被操得软成一团,任郑彦摆弄出各式奇怪的体位,原本垂软的阴茎也神气地立了起来,正偷偷蹭着床单解痒。
“我让你勃起了吗?”郑彦握住形状漂亮通体粉红的小家伙,刚想训斥他淫荡的发情,看见谢宁讨饶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摸摸”谢宁在郑彦手里挺送了下下身,乞求地看着新主人。
“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嗯?”郑彦握着谢宁的小鸡巴将他送上了巅峰,自己也在谢宁体内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到稚嫩的未经开发的宫颈口,谢宁发出了烫伤一般的啜泣声。
雌穴里肆虐的大肉棒终于偃旗息鼓软成一大团,还堵在甬道里。谢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以为今晚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极度放纵后翌日清晨,郑彦一睁眼就看到怀里有个温软光裸的身体,奶白的皮肤上遍布红紫,有些是指痕,有些是牙印,看起来凄惨极了。
郑彦瞬间清醒了过来。
谢宁在睡梦里嘴还微微噘着,眼皮哭得浮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孩子到底多大啊?郑彦脑仁发疼,昨晚他连套都没戴,全都射到了谢宁肚子里,万一怀孕可就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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