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贱货……我是学校的公共便器……下面……已经被学长们装满了……现在……正在被校长和班导发疯一样地塞满……求求你们……继续用力插进来……把我彻底玩坏……"

        "啪!啪!啪!"

        校长与班导师两具腐朽身躯的狂暴撞击声,伴随着这番毫无尊严的公狗宣言,清脆、无比清晰地透过广播系统回荡在整座大礼堂内。

        "啊啊啊哈——!校长、老师……深处……被顶到了……唔啊!"

        随着陆时琛彻底放弃尊严的自白,校长与班导师体内的兽性被推向了顶点。两具腐朽的躯体在讲台上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少年身体撞碎的暴戾力道。

        那麦克风将金属讲台受力摇晃的"吱呀"声,以及两名成年男性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巨响,一丝不漏地送进了礼堂每一个学生的耳中。

        陆时琛整个人被首尾夹击,大脑在极端的高潮与极致的羞耻中阵阵发白。

        他那粉嫩的玉茎再度挺立到了极限,伴随体内两股暴虐力量同时在最深处盲眼狠命一戳,少年的身体猛烈绷紧。

        "——嗤!滋滋——!!"

        大股精纯的白浊对着眼前的金属麦克风,暴烈地激喷而出,无力地浇淋在讲台与老校长肥硕的大腿上。与此同时,校长与班导师也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最为浓烈滚烫的恶意,同时同步地在陆时琛体内那深处彻底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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