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年脑中飞快将晚间状况与眼前景象连结在一起,得出了结论。
「你肚子痛?」方佑年问道,紧接着觉得这个问题蠢毙了,张泽青手上拿的胃药罐里装的难道是糖果吗?
「他刚才一直躺在床上说肚子痛,但又说不清楚是哪种痛。」h子暄叙述着两人刚才在房内发生的经历,为疼痛不能言的余曼解释状况:「原本以为是肠胃炎,结果好像是胀气。」
余曼蹲在地上,痛苦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张泽青手中的温水和胃药,但还是必须借对方的手才能稳稳托住杯子,以免过度恐惧而导致握不紧杯身。
「放在嘴里,含一口水,低头吞下去。」张泽青将吞药步骤拆分,让余曼得以跟着照做。艰难吞下药物後,余曼稍微平静了点,似是觉得自己得救了,但还是感到焦虑不安,「我这样……要去医院吗?」
「看之後情况怎麽样,如果你没继续胀气,就可以回去睡觉了。」h子暄的语调平淡,并不显得像张泽青那样担忧,也并未因余曼的过度焦虑而烦躁,从头到尾处之泰然,「下次别跟赵思齐一起吃饭,你明明知道他的食量不一般。」
听到这句话,余曼缩了缩脖子,将脸埋进臂弯里头不敢言语。
方佑年至此m0出了点头绪。他知道余曼今晚跟赵思齐一起吃饭,还点了堆外送的事,不过也仅止於知道罢了。
h子暄瞧出方佑年面上的不解,於是替他解惑。原来先前那两人吃饭时,余曼因赵思齐的进食速度较快,怕自己吃不完就被丢在食堂里,便囫囵吞枣将食物全送下肚,结果就因吃饭太快引起了胃胀气,酿成现在这副局面。
方佑年的嘴角微微cH0U动,一GU想笑又想骂人的冲动正在酝酿,不过他知道余曼此刻需要的两者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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